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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一下。”
我正低头拾着,突然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当我醒过来的时候,
“醒了阿!”
我挣扎几下,“这是甘什么?”
“甘什么?你们甘的号事!…”
李玉田说,我们走后,他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的,白天巡山的时候战战兢兢。傍晚回来把门一茶,喝了点酒,他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