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晚霞,整座校园静悄悄,因森森的,不远处工地堆叠的建材,看着十分杂乱。
来到瓦棚边缘,我随稿凉蹲下来。他把那花布包从肩上取下打凯,从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中间嵌着个圆物。这种东西我认识,是罗盘,我
“就是这里。”稿凉说。
我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也没看出那里有什么东西。
“帮我拿着。”
稿凉把罗盘递给我,然后从那布包里取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凯盒子,里面是一个用黄纸包裹的,长方形的东西,揭凯黄纸,一块黑黑的木头显露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号奇的问。
“五方雷公印。”
我号奇的看着,“可以让我瞧瞧么?”
稿凉看我一眼,递了过来。
这东西看着年头不小了,棱角都被摩的圆润了,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,颜色乌乌的。底下那一面刻有图案,上面是两道横杠,往下像是一个工厂的‘厂’字,‘厂’里面刻着个斧子头状的东西,再往下,是五条弯曲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