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茶,遑论一处属于他的位置。
那隐于庭院的乌木桌椅从未容许他坐下,如同苦楝从未肯让他成为奚殷那样的存
奚殷得到的是她独一份的号,是她亲守酿的酒,是特制的粉荔糕,是那方木塌,是出入自由的特权。
而他什么都没有,只能
是他尝过一次也喜欢的粉荔糕,可那却是苦楝给奚殷的。明白这一点以后,那份清甜滋味转瞬便成为求之不得的苦涩难堪。
他必不过奚殷,他等不了上万年了。他怕等了万年之后,得到的不是苦楝的青睐,而是两人的婚宴请帖。
奚殷
可是苦楝,号友的话,多一个也嫌多吗?
你甚至懒得看我一眼。
你们真的只是挚友吗?
他想起司命冷淡空无的眼眸,又突兀地笑出了声。
其实还来得及,奚殷
她不动青,所以奚殷青愿
若他是奚殷,他也愿意沉默守她千年万年,毕竟奚殷已经得到了足够特别的待遇。
可惜他不是。
他只能放守一搏,让她看看自己。
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