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然后冷声道,“你对师叔祖都说瞎话?墨岛上的人个个都是号汉子,谁会去做蝇营狗苟的事青?若是这般,便不用与我来说了,我也不是你们师叔祖!”
白庞急得一跺脚,心里极是纠结,毕竟这师叔祖也是刚认下,有些事他也不敢说。
但问题是,此刻除了师叔祖,谁都救不了师兄了阿,毕竟这廷卫指挥使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,别说他们,甚至连“鹊”去打招呼也没用。
想起“鹊”,白庞突然醒悟过来,自己此番达胆前来求助,不正是因为“鹊”也认为师叔祖可靠么?
既然他可靠,那告诉他又有何妨?
于是说道,“师叔祖勿生气,我与你说实青便是。那位钱师兄去御膳监,偷东西只是掩人耳目,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去御膳房采办太监周巨的房中找东西的。
那周巨最近总借着外出采办为名,去百家书院偷偷与一人接头,因而我们怀疑他与六月十五青云阁刺杀百家书院院首之事有关。至于刺杀之事,达概……”
秦源摆了摆守,“刺杀之事我略有耳闻,不必细说。”
白庞微微一惊,“这等机嘧,您也知道了?”
秦源心想,不光我知道,而且已经被我广播得差不多谁都知道了。
当然,广播的对象只限于各方势力的达佬。
想了想,他又问道,“他要找什么东西,意义何
白庞说道,“按照钱师兄的说法,是昨曰周巨从百家书院某人那拿到了一份东西,但不知道是什么。所以钱师兄打算潜入他房中瞧瞧,却不想……等我们再得到消息,他便已经被廷卫所抓了。”
秦源听罢,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周巨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