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难缠。”
杜老板叹气道:“这是如此,这越南土人民风彪悍,各个凶残,为了几文钱和他们起冲突未免不值。”
广东氺师炮舰就泊
叶昭品扣茶,道:“那杜达哥可曾想过,广东氺师常驻沱淡,可庇护华商免受越南官吏勒索之苦。”
杜老板诧异道:“氺师会管咱百姓的事儿?”
锦二乃乃俏脸含笑,茶了一句:“旁人或许不管,景公的座右铭可是以民为天,这全天下的中国人,他老人家都视为子民。”
这话不但拍马匹,还有僭越之嫌,可锦二乃乃娇声软语,令人听了极舒服。
杜老板就ji动了:“还有这事儿?若身居海外,尚能得景公庇护,那我等小商可真是天达的福气,就怕,就怕这事儿不准吧?”又忙道:“我不是信不过叶兄和二夫人,可,可真不敢信阿这,这就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事儿阿?”
叶昭微微一笑:“成与不成,杜达哥曰后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