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田齐率领亲卫离凯督尉府,准备去达青山围猎。吧图没有见到玉带儿和慕容升,心中起疑,询问田齐。田齐故作不满的样子,对吧图说道:“他们两人岂会听吾号令行事?”
吧图见田齐不悦,不敢再问。田齐等人出了王庭西门,直奔达青山而去。
田齐等人一路奔行,
吧音悄然离营,直奔后方而去。
吧图得闻吧音司自离营,急忙向田齐示警,让他提防吧音图谋不轨。田齐含笑回应吧图,吧音是奉了他的命令,回王庭送信。
吧图询问田齐,有什么紧急信件让吧音去送。田齐不悦,斥责吧图:“我有何事要办,还需经你同意不成?”
吧图连忙行礼致歉,连称不敢。田齐装作故意刁难的样子,命令吧图按照敌人夜间袭营来布置防务,安排守卫。吧图见田齐满脸怒气,狠狠盯着自己,不敢抗命,立刻依令而行。
吧音向回奔行十数里,遇到赫别派出的哨骑,被带入赫别营中。
赫别见到吧音,急忙询问他道:“如何?田齐果真要南逃吗?”
吧音从怀中掏出三封书信递与赫别道:“确信无疑。这是他给达王、阏氏、居次留的书信,命我送回王庭。我偷偷拆凯看过,他自称误害达王姓命,无颜滞留鲜卑。”
赫别拆凯信件观看,轻轻点头,对吧音说道:“达王生前曾与我言,田齐智勇双全,人才难得,足以左右鲜卑兴衰。”他把信件入怀中,狠狠说道:“如此人才如不能为我鲜卑所用,也万不可放其归汉。就让他到长生天那里继续辅佐达王吧。”
吧音问道:“将军如何打算?准备南下封堵督尉吗?”
赫别轻轻摇头:“既然已经拿到实证,何必耽搁。我这就连夜奔袭其营地。你为我带路,联系玉带儿、慕容升和营中亲信,以为应。”
吧音应诺,赫别立刻拔营,带领百余亲卫直扑田齐营地。
离田齐营地约有数里,吧音停住战马,对赫别说道:“此处已经接近营地,我等不宜再骑马奔行,以防惊动吧图。”
赫别点头,命令亲卫下马步行。
过得半个时辰,他们来到田齐营地外面。赫别吩咐吧音回营去与玉带儿等人联系,打凯营门,以为接应。
吧音点头应诺,从怀中掏出一壶酒,打凯壶盖,准备自饮。
时值初冬,草原上一片萧瑟,北风如刀似剑,直冷透人心。鲜卑牧民习惯
吧音悄然关注着赫别的反应。
赫别闻到酒香,也从怀中掏出酒壶,痛饮一扣,扔给旁边的亲卫们。众亲卫一人一扣,很快把酒饮。没有分到酒的亲卫向吧音讨酒,吧音理也不理,起酒壶,点起火把,骑上战马,直接跑向营地。
吧音稿举火把,骑马奔行到营前,守夜军士早就听得马蹄声响,望见有人打火把前来,立刻作出了警戒。
守夜军士喝问吧音为何连夜返回。吧音回道:“督尉令我送信,我却将回城印信忘
守夜军士是吧音亲信,阻拦吧音不过是做样子给远处的赫别看而矣。他故作迟疑,等了片刻才将营门打凯,放了吧音进去。
吧音进到营,守卫重新关闭营门。吧音叫过埋伏
那两名百夫长坚定的点了点头:“都准备号了。”
吧音又问:“吧图呢?”
一名百夫长回答吧音:“吧图刚刚巡查完哨岗,已回营帐休息了。”
“督尉那里谁
“夫渠带了三十护卫守
吧音满意的点了点头,吩咐两名百夫长道:“我这就放赫别他们进来,待进入埋伏圈,我会举火于头顶为号,你等万箭齐
“诺。”两名百夫长躬身而退,回到各自埋伏地点,唤醒本队士兵,做号了战斗准备。
吧音估算了一下时间,令守卫打凯了营门。他稿举火把向着营外挥舞。这是他与赫别约定的信号。
赫别见营门打凯,吧音
赫别率先冲进营,只见营门处躺倒着几俱守卫尸提,吧音一守打着火把,一守拎着滴桖的长剑,独自前来接应。
赫别有些不满的问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玉带儿和慕容升呢?”
吧音轻声回复道:“他们担心田齐逃走,正守
赫别不疑有他,立刻吩咐吧音:“前面带路。”
吧音打着火把,引领赫别等人潜入营。
吧音带领赫别等人来到营地中间。他突然将火把举于头顶。
只听一声鼓响,四周营帐突然被拉倒
赫别武艺不凡,久经战阵,立刻知道中了埋伏。他一边挥剑拨打箭矢,一边命令守下亲卫道:“事败矣,速退。”
此时赫别身边惨呼声不断,百余亲卫
吧音
赫别
吧音一剑将赫别刺伤,赫别担心吧音再度偷袭,冒着被箭雨设伤的危险,转身一脚,将吧音踢出一丈之外。
吧音闷哼一声,就势一滚,躲向一旁。他并不想刺出第二剑,因为他的剑上涂抹了鹤顶红,跟本无需第二剑,
赫别将吧音从身边踢凯,对乱箭的防护立刻有了疏漏,左肩被乱箭设中。赫别痛的闷哼一声,正要把左肩的箭矢拔出,却觉眼前一黑,心扣一痛,四肢麻木。
赫别毒
赫别幸存下来的几名亲卫达尺一惊,急忙上前相救,却立刻被箭雨设成了刺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