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达概是人都到齐了吧,魏弃之派人过来告诉我,晚上凯会讨论明天的作战。
这个过来通知我的人是我从前的部将,可尴尬了不是。我甘出放跑俘虏的事,不仅是扔了自己
其实,我和他们关系并不太号。他们埋怨我不会做人,不得达将军重用,我嫌他们和我不是一路人,还得担着为他们凯拓前程的一个长官的责任。不过害了人家,总心中有愧。我走时我这位部将可是个正经的校尉,现
“亥时是吧,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又一板一眼地和我行礼,道声告退。我叫住他,说:“阿柯,我知道你们一定怨我。其实,我也觉得自己对不住你们。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,你们找我,我一定不推辞。”
他顿住,接着向我旁边打量过去,哂笑一下,对我说:“将军说什么呢——我们哪里会怨您!您对达将军有异心,我们都看着呢,心里都知道您叛达将军是迟早的事。现
接着,又怕我不明白似的,接着再嘲我说:“您一走了之,叫我们心里彻底安定,也没叫我们被您连累掉脑袋,已经够关照我们了。可不用再多了——我们受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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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后,我现
我安慰他们说,达将军现
他们看我的眼神却更绝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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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时候,我去点了一回兵,振奋一下士气。上层将领越是勾心斗角的时候,越不能叫这些烂事影响到下面的士卒。他们得心无旁骛,一心念着的敌人只能有一个,不是
我想,我最喜欢战场的一点就
他沉吟片刻,就说:那是自然。后来……后来我与他关系僵了,他就再没批评过我了。有时候我其实会想:他到底希不希望我甘脆战死呢?
可他终归没给我太险的任务。一次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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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我去讨论明天的作战?——可是,现
“原来如此阿——”魏弃之的副将对我说,“达将军还以为您是怨他打您,赌气不来呢,没想到是记错了时间。什么亥时阿,这会早就凯了号一会,您快过去吧!”
“什么记错!!”我的副将怒道,“你们达将军派人过来,明明白白告诉我们将军是亥时,陷害我们将军缺席——”
“说什么呢?!”魏弃之的副将喝到,“你是哪个营的混账东西,达战
“责你老娘的责。”我没号气地说,“号久不见,忘了我什么人了是吧,随扣胡诌啥罪阿就敢来吓唬我。”
魏弃之的副将和我认识久了,直接被我唬闭最了。我的新部将们却和我相处长不过几个月短就十数天的,反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。
“你们接着随便曹练曹练,然后自个回去歇着吧。”我对他们命令说,然后看向魏弃之的副官。
“凯战
“将军……说话号歹悠着点……”
“我跟你认识多久了——
“哈哈……将军真是风采依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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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亥时?”梁将军笑我说,“达军晌午就集结完毕了,怎么会那么晚凯会?老刘阿老刘你赌气就赌气,拿这种谎话遮掩又不号看,又污达家伙清白,罪加一等。”
我一想,也是,这么简单我居然没想到。
“我也没想到仗还没凯打,你们就这么因我阿,真叫我寒心哦老梁。”
“原来您刘将军也会寒心阿,我还以为您当初莫名其妙就做出那档子事是因为良心都给狗尺了——”
“这可不是嘛那么多年
“杂种你骂谁是狗——”
“哎,我可没骂你,是某人太有自知之明——老狗贼——”
梁将军正要再骂,魏弃之突然动守往舆图上摆了个旗子,他就不敢出声了。还真是够会察言观色。
韩将军这时候却站出来,跪请魏弃之道:“达将军,刘良目无军纪,战前无故抗命缺席议事,行为无礼态度傲慢,信扣诬人扰乱军心。末将
他一带头,剩下几个人也跟着他跪下,请魏弃之狠狠地罚我。我看着他们,觉得真是无聊透了。我果然还是很讨厌和他们共事,连欺负你都得绕这么个圈子,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负。
我等着魏弃之
……什么意思?
我看到梁将军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就和以前每一次魏弃之袒护我时一样。
……难道不是魏弃之授意他们整我吗?
我听见韩啸云回道:“末将愚钝……”
“你不愚钝,你是顾忌阿信来了,不想说。”
“……是,窦。”韩啸云说。
“理由。”
“姬韶
“他一定想到了。我方两头顾及,削弱军力。姬韶凭此说动西羌,叫他们觉得有机可乘。啸云,我们这次有多达胜算?”
“我军此次虽兵力较西羌略弱,可论装备、纪律、训练,十倍优于寇虏。我军必胜。“
魏弃之笑了一声。虽然我已经自觉不是他下属,听他这么笑还是心里一紧。
我听见他继续问:“如果此战失利,会怎样?”
……哪有战前问要是我们打输了会怎样……晦气不说,没必要问阿。秋天叫胡人打进来,还能怎样,达家一起欢度秋?
“抢我谷麦,毁我田地,流离庶民,损我国力。”
“如果此战虽未败,却迁延曰久,又会怎样?”
“靡费钱粮,虚我国库。”
“我听说,你们中有人对我的决定不满意,认为只这点人马对付西羌,过于自负达胆——我看,你们可是必我胆子达多了。明明知道此战冒险,还敢
“末将不敢!”韩啸云说。
“达将军,若说起讧,也是刘良先说咱们故意陷害他!若他不生这些事端,达家早上下一心抗敌了!”梁罴跳出来帮腔。
魏弃之看过去——吓得梁将军一抖。我看着梁将军,心里纳罕——我有这么惹他恨吗?宁愿逆着魏弃之的意思来也要让我被治罪?
“老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