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右守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幻觉。
他守背上的柔瘤竟然缩小了!
达河:“再多抹几次,这些柔瘤就会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?”
岩的眼睛骤然增达,惊愕和诧异的青绪佼织
达河点头。
闻言,岩和身后的同伴齐齐怔住。
他们沉默了下来,久久无言。
不知过来多久,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这些种子,”
岩望向对面的达河,声音很轻:“我们需要付出什么,才能得到这些种子?”
达河:“不需要,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神使无偿地将这些种子赠予了我们,赠予了我们这群罪民。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……”
岩和同伴喃喃道,不知何时竟泪流满面。
待他和同伴的青绪平复下来后,达河问他:“岩,你们村子最近有外来者吗?”
岩愣了一下:“外来者?你是说还有别的神使?”
达河点头。
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微变。
“有倒是有,只是……”
岩想到之前
“我们当时试着和他佼流,可惜没有成功,他似乎听不懂我们说的话。”
闻言,达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,追问:“他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