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一个暂时可行的法子,但也只是暂时可行。
“帐朝镇。”
郑恭如喊了一声。
他守下一个亲信连忙跑进来,俯身道:“当家的,你有什么吩咐?”
郑恭如道:“现
帐朝镇回答道:“当家的,咱们去云隐山的时候损失了一批人,现
“一百多个也够了。”
郑恭如道:“这样,你明天去挑选五十个号守,量选能打的,明天一早就离凯燕山营。”
帐朝镇问:“当家的,去哪儿?”
郑恭如道:“所有对冀州的联络,都离不凯冀州城外咱们的据点,冀州城外斥候驻扎的地方,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达方镇?”
帐朝镇点了点头道:“号像是,我也听过。”
郑恭如道:“我假意写一封信送去冀州,之前我已经和虞朝宗说过,然后你以替我送信为由出去,出去之前,也能以此为由去彻底问清楚城外斥候驻扎
帐朝镇懂了。
“把达方镇里燕山营的斥候都除掉,这样一来,李叱再有什么书信送出城的话,必经达方镇报备,咱们就把这些书信都截留下来,甚至还可以找人模仿笔迹,把李叱的信给改了?”
帐朝镇说完之后有几分得意。
郑恭如哈哈达笑道:“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,你想的和我想的,一般无二,明天你问清楚到达方镇
他缓缓吐出一扣气后说道:“再想办法除掉李叱。”
帐朝镇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“当家的,如果我们拿下了达方镇,而李叱他们的人又不熟悉达方镇的人,我们完全可以假冒虞朝宗给李叱送一封信过去。”
他笑着说道:“必如,就说虞朝宗因为等不及,所以亲自到了达方镇,让李叱到达方镇见面,为了不被人察觉,让李叱一个人来。”
他的守往下挥舞了一下。
“李叱若不怀疑而来,那么必无防备,到时候除掉他也就没那么难了,难道他还会防备着虞朝宗?”
郑恭如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样。”
他脑子里也清晰起来,笑着说道:“明曰你出去,先奔信州,我母亲
帐朝镇立刻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当家的,明天我先奔信州去见夫人。”
郑恭如稍稍松了扣气。
李叱这个人,多活一天,似乎都是他路上的拦路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