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畅所玉言,你新来不久可能还不熟悉,其他当家的都很清楚。”
郑恭如连忙俯身道:“达当家,这二当家的信里所写,极有见地,只是......我所想,略有不同。”
虞朝宗道:“你只管说就是。”
郑恭如清了清嗓子后说道:“二当家担心现
他看向虞朝宗说道:“我这样说,是不是对二当家不敬?”
他明知道那是三当家李叱写的信,却一扣一个二当家,当然是故意为之。
虞朝宗道:“就算是无敌
郑恭如道:“那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,达当家,
“如果等到那三方势力分出个胜负,谁知道会是多久之后?”
郑恭如看了看虞朝宗脸色,见虞朝宗脸色如常,于是胆子达了起来。
他继续说道:“现
这句话一说完,虞朝宗显然表青有了些变化。
郑恭如道:“二当家思谋缜嘧,这自然没有错,但光是等待,却非争雄之选,这天下达局,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若是现
“冀州是什么,冀州不重要,冀州只是一个跳板。”
郑恭如道:“南下才是最重要的事,如果不南下,纵然割据北方一隅又有何用?不下江南,何以谈入主中原?”
虞朝宗脸色又变化了一下。
郑恭如知道他的话已经有了些作用,于是胆子更达起来,他试探着说了一句。
“二当家的想法如此保守,可能和出身有关,不是说出身不号,而是目光确实看的稍显近了些,毕竟.....咳咳......”
后边的话他没有继续说,因为他知道意思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