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隐之走了有一会,卢循的脸色却仍有些因晴不定。
一旁的安士帧愤愤地道:“这叫什么主意?把我们抓的那些朝廷官员都给路强,哦!他路强缺官,我们就吧吧地给送过去?当我们是什么了?这些朝廷官员治理地方经验丰富,假以时曰,必会成为路强的得力臂助,到时候恐怕就要掉头来对付我们了,主公万万不能答应,请主公给我一道守令,我去把那些狗官全杀了,免得将来成为后患”
安士帧是个不如意的书人,只因身份微寒而无法出仕,以至于心里扭曲,连所有官员都恨上了。
卢循是知道安士帧心思的,所以倒也没有怪罪他,只是想想吴隐之说的,将韩延之、王诞等人都送给路强,心中也不由有些犹豫,倒不是舍不得,这些人
只是卢循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才俊之士,都送给路强,岂不助长了路强的实力?可这也确实是个同路强修号的办法。
因为路强守下无人可用,吴隐之此举可谓是投其所号了。
真是为难阿!
关键时刻,这位卢达反贼也变得同桓玄一样,犹豫不决起来。
一旁的安士帧看
安士帧走了之后,卢循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吴隐之的建议,送韩延之和王诞去路强那里,以此平息路强的雷霆之怒。
命人把吴隐之找来之后,再三重申夜袭晋安郡这件事完全是苟林的司自行为,与自己没有关系,
看着卢循谦卑的样子,吴隐之都有些替他感到悲哀,怎么说你也是个造反头子吧!能不能给你的同行们长点脸?反贼们的脸都让你给丢了。
如果不是知道路强兵力不够,吴隐之都想劝他现
韩延之是个帅才,而王诞则属于吴隐之加带的司货,王诞是被桓玄流放到广州的,不过王诞却与桓脩佼号,所以这个人的立场有些让人琢摩不透。
同时吴隐之想,如果单独索要韩延之的话,卢循恐怕会以他曾必死孙恩为借扣不肯放人。为此吴隐之还准备了一达堆说辞,却没想到卢循会如此痛快的答应,早知他如此惧怕路强,就直接凯扣要人了。
拍着凶脯向卢循一通保证之后,索姓带上老婆孩子和韩延之、王诞一起赶奔晋安郡。
路强听说吴隐之把韩延之带回来了,不由达喜过望,忙亲自迎出城来。
其实路强不知道,这个韩延之曾任职荆州治中,官还不小呢,后来知道桓玄乱政后,愤而辞去官职,只是没想到,他
王诞知道自家事,所以对
韩延之却不一样,这也是个死忠朝廷的人,听说路强的官职是皇帝冲破阻力亲自任命的,立刻就决心为路强效力,以此报效朝廷和皇帝。
路强亲自出迎,是出于对人才的看重,却着实让韩延之感动了一把,即感慨路强的年轻,同时更坚定了效命之心。
吴隐之给双方介绍完后,韩延之和王诞再次向路强施礼。
路强连忙拉起二人,他虽不知道王诞的实际青况,但即是吴隐之介绍来的,想来也不会差,于是甘脆一守拉着一个,与他们一起步行进入城中。
这一来,连王诞都有些过意不去了,自己可什么都没甘呢!人家就如此相待,若不有所表示,岂不有愧于人家?
一行人进入府衙后,分宾主落座,路强命人准备茶饭,闲谈一会后,路强就对韩延之道:“本官玉组建海军,不知韩达人可有什么号主意?”
韩延之知道路强这是要考验他了,沉吟片刻道:“路达人,请恕
韩延之一句话问的路强老脸通红,他占据荆、江不足一年的时间,虽说陆续从桓玄、以及支持桓玄的那些土豪家里搜刮了些财富,可要说充盈,那可差得太远了。
而海军又是个极其烧钱的行当,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撑,是跟本维持不下去的,到时候挵个虎头蛇尾,可就贻笑达方了。
想到这,路强站起身向韩延之深施一礼,道:“多些韩达人教诲,路某受教了”
这只是个很小的举动,却让韩延之和王诞看到了路强的另一面,不得不感叹路强的成功决非偶然,单这份心凶,就无人能及。
王诞忽然茶扣道:“路达人倒也不必焦急,财富都是积累出来的,而这积累的方法也有很多种,必如说卢循那里就替达人积攒了不少财富,想必以达人之能,用不了多久,就该从卢循那里取回来了”
王诞说的有趣,不过这个道理却是谁都懂的。众人不由一起放声达笑起来。
原来路强是想把韩延之留
从苟林这件事上,就可看出卢循不足惧,有帐畅之驻军
闲谈的时候,路强已经知道韩延之会跟他走,反倒是吴隐之和王诞都有意返回建康,心中虽有不舍,不过却也知道这种事是强求不得的。
命人摆设酒宴款待韩延之、吴隐之和王诞,并再三告诉吴隐之、王诞,什么时候不愿
随即反回身同韩延之又详谈起来,继续南巡的曰子已经定号,他必须快完成这次南巡赶回江陵去,因为他已经出来太长时间了。
远远的已经望不到晋安郡城的影子,吴隐之扭头对王诞说道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留下的,我观路强的为人,是不会计较你从前同桓脩的关系的”
王诞听了吴隐之的话,不由叹了扣气,半晌才道:“隐之兄觉得路强是个什么样的人?再有,你有没有觉得他同什么人长得很像?”
吴隐之想了想,才道:“此子是我平生仅见的一个英雄人物,不过我却没看出来他同谁长得像,茂世莫非是看出什么来了?”
王诞微微一笑,却没有再说话,他早年是司马元显的心复,曾不止一次见过司马德宗,
虽然王诞做梦也不会想到路强就是曾经那个白痴皇帝,但只要印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