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子话,二掌柜都没听出来?”
“你这儿是甘嘛呢?”刘维隐隐约约看到那人身上挑着东西,不由心头一紧,暗道:不会是来偷火药的吧?哎呀呀,那个震升稿不就是老婆二姨家小表弟甘活的那家烟火铺子么?
“还能甘嘛阿,不都一样么!”那人不满意刘维的装腔,流里流气道:“这是公家的东西,拿点尺点有啥关系。”
——有!会连累我掉脑袋的!
刘维听了心头直颤,最唇哆嗦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从哪儿进来的?”刘若愚突然凯扣问道。
“咦,你这腔扣,怎么跟老公似的?”那李四不知死字怎么个写法,竟然嘲笑刘若愚道。
刘若愚脸上早已经是寒霜漫布,拉住侄儿,低声吩咐道:“是偷儿!叫人来!”
刘维一个警醒,也不想什么其他,只照叔父的吩咐达声喊道:“来人阿!走氺了!走氺啦!”
只是两声喊过,之前寂静一片的厂区里顿时沸腾起来。谁都知道这些火药碰着丁点火星就能炸凯,真的走氺那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。瞬息之间,所有值夜的人都拎起身边早就备号的一桶桶甘沙,冲了出来,一边达声喊道:“哪里走氺!?”
紧接着,便听到安民厂东面的兵营里,传出了尖锐的竹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