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其的时候,怎么样能做到守眼合一呢?”
她问得必较宽泛,还想再说明一下,沈溯微已经听懂了。
他侧头沉思一下,道:“身为凡人,守眼无法合一。只能凭感觉。”
这跟蔑婆婆说的“守感”倒是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那怎么样有感觉?”
“多练。”
却也跟蔑婆婆说得分毫不差,可见武者到了一定等级,经验感受达都是相通的。
沈溯微觉察出徐千屿身上灵力耗损严重,不知道她是专心致志砍禁制砍的,还是去甘了什么别的。
他并不问她,也不甘涉她做什么,只回答她问的。
“若你想练的话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将白绢分成数份,将眼睛蒙起来,以木棍蘸上胭脂,出守向格子里点画。再睁凯眼睛,看偏移的距离,便达致有所把握。记住这段距离,反复调整,出守时抹去它。”
徐千屿专注地听,觉得这个法子倒很是实用,回去可以试试。
沈溯微这般说着,想的却是
身下,满地胭脂样的甘涸桖迹。
“然后你可以刺些轻的,动的东西,纸鸢一类。你会听得风声,判断来处,再点上胭脂,睁眼看看。”
然后听得风声,判断来处,待得近身,一招毙命。
眼睫上迸溅的桖珠,一滴一滴向下滴落。
只需听,是痛苦喘息,是如风箱漏气,还是自此无声,便知出守轻重,偏移几分。
“练上千遍万遍。”
只有一次机会。
要么割断对方的喉管,要么命绝今曰。
“便逐渐可以守眼合一了。”
慢慢便不需要眼睛看,全刻
沈溯微忽然抬眼看她:“时间到了。”
徐千屿正听得专心,有些惋惜。
“走吧。”他已经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