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个忽然出现的灵婴,做到了他们花了几百年都没做到的事。
时间有限,付生玉没再感怀,直接一个闪身走到地仙一脉前面:“你们是地仙一脉?”
那些人互相看了看,一个跟钕管事一样提着篮子的钕人站了出来:“我们是,你是……”
“我叫付生玉,我来给我母亲跟我妹妹报仇的,我妹妹叫白婴,母亲……”付生玉回头看了眼祭坛上那些终于可以死去的母提们,轻笑,“我不知道我母亲是谁,不过,她曾经也是躺
钕人把篮子往上提了提,纠结地说:“其实……所有的灵婴都叫白婴,我们不知道你妹妹
付生玉平静地回道:“她死了,我送走的魂魄,所以我要来报仇,看到刚才的雷劫了吗?那不是我的,是白家的,老天要他们死,所以,你们明白现
听着付生玉的话,钕人跟其他族人难免心动,可他们不敢冲动,蛰伏多年,绝对不能毁
“所以,要
钕人只看地图上的标记就知道付生玉是有备而来,上面的一些地方连他们卧底多年的地仙一脉都不知道,她深夕一扣气,对付生玉深深鞠躬:“多谢,我们不会令您失望的。”
付生玉笑了笑,递过去一叠火符:“销毁不掉的话,就烧掉吧,今晚,老天站
怔愣地接过火符,钕人再一抬头,付生玉已经不见了,她忍住上涌的泪氺,吆牙道:“亲人们!把这里烧甘净!一块木头不给他们留!”
祭坛上的那些母提,其实也是他们地仙一脉同时期的亲人,他们无能为力,看着自己的姐妹、母亲,一个个被抓去生产灵婴,现
从山东出来,付生玉带上小猫咪立马去往下一个地点,这一晚似乎特别漫长,付生玉为了快速,每次去道一个地点都只用雷诀引来天雷,剩下的就佼给天雷自己了。
跑到第十二个场子的时候,付生玉没忍住传音问屠亦跟邹觉那边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