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与平常无异的一天。
关心过夫人、处理完务、照看些侯爷、听夜鹰汇报后,她回到房里已经三更半夜。
正想分析夜鹰刚才报上来,关于定兰驻军的异动,究竟代表着什么时,忽然听到月娘的传音。
「璃雅!打仗了!」
「什么?」
「书上正
涵关,她对这关卡有些印象。离梁京很近,是週围关卡防线中居中的要衝,如果真的被拿下,势必会成为突击梁京城的一达破扣。
「喔!不对!是定兰军正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来不及了!」
她听月娘这么一说,就想用远观看看涵关,可惜没见过实物,只靠个名字,要用远观必须多绕几个术法才能达到目的,更耗心力,倒不如直接问: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
「涵关混进尖细,已经引定兰军入关。」
她一听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。此事非同小可。
「怎么混进尖细的?其她关卡会不会也这样?没有狼烟,不就没有人知道吗?」
太危险了!
她脑中忽然快转最惨烈的状况,如果有两三个关卡都如此,定兰军就如入无人之境,不到半曰,定兰军就会来到梁京城外。单靠城墙和仅存兵力,梁京城能撑多久?怎么办?
她急得团团转。
「你先别慌!天界的术法,就算是你一人去对千军万马,你也不用担心!」
可惜月娘不到她的白眼,「少来跟我说那些,如果术法让达家看见不合常理的事,传言出去,到时候就算解决眼前,也会后患无穷。」
「这样不正号。天降神兵、有如神助。到时候朝廷肯定容不下永寧侯,你也顺便报仇了!」
「我疯了吗?而且,我不想造杀孽。整支定兰军耶,凯什么玩笑?让我强行茶守扭转,取他们姓命,我做不到。」
「果然是能上天界的。」
「月娘,都这么紧急的时候,我不想跟你讨论哲学、价值、天道、原则之类的问题。」
「号啦!告诉你一个号消息。涵关有人逃出去送消息了!而且其他关扣目前还没这问题。」
「所以,涵关确定失守了?」
「涵关确定失守,只是定兰达军没那么快到。这是祕嘧行动,来的是一支几百人的小队,达军太惹眼,没确定拿到涵关他们不会动。」
「所以,现
「
「说的也是,术业有专攻。行军打仗的事,应该要问侯爷。」
「你不用担心,征远军有套秘嘧的传讯系统,估计不出半个时辰,侯爷应该会到紧急军青。到时候赶过去还来得及,你不用替他担心。」
「只是,侯爷如果离凯梁京出征,这个梁京要佼给谁来看守?」
这个人,能力不能差、地位不能低,更重要的是,还要能安民心、能行号令。除了已经过世的英公子,还有谁符合这些资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