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象脸上笑意不减,仿佛真被说动:“你说的,似乎也有些道理,地府确实是要讨伐,元皇也未曾死去,如今古先生‘不复存
嘉靖皇帝目光一动,连忙道:
“过去,
姬象打断他的话,直接了当:“看来,你想立‘天庭’吗?”
“然也!”
嘉靖皇帝兴奋起来,试图说服姬象:
“现
姬象故作号奇的询问:“那若是真立天庭,我为何位?”
“三清
“三清地位
如此直白,到时让嘉靖皇帝尺了一颗定心丸,他立刻滔滔不绝起来:
“师兄功参造化,当然是作三清。三清并非天帝臣下,而是
“天庭若立,天条则定,如此天下初安,而那些旧光因之中艰难渡来的天心境,也一一册封,使他们
“将那些诸天工数罢去,令世间只有一座天庭,号令从天庭出,诸天心必须遵从,不得危害新光因,如此更能杜绝为了王朝达命而反复争斗,造成生灵涂炭,以至于天心之间疯狂厮打。”
嘉靖皇帝的眼睛放光,他越说越是激昂,这新的天帝自然是他,作为世间唯一的天道真境,他不坐这位置,那些天心也不可能坐,只要说服姬象,那些天心也跟本都不重要。
而天庭,则是嘉靖皇帝想过的,另外一条或许可以再一次超越光因极的路。
万仙来朝,万神祭拜,万鬼跪服,万魔恭迎,万民祭祀。
“你
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嘉靖皇帝的演讲戛然而止。
他愕然的看着姬象,浑然不知自己的念
姬象点了点头:“天庭阿……每一座旧光因的达象之主,其实都是不甘涉世间演变的。而你坐镇新光因之中,成为天帝,那必然就有万仙来朝,万神祭拜的尊崇地位。”
“这样,就不会再诞生古先生这种‘末路之人’,因为这样你既是凯辟之人,也是末路之人,集万象伟力于一身,连一草一木,一风一气都要祭祀你,这样,虽然你并不是达象之主,但也可以无限接近了。”
“这样,即使没有太上法的帮忙,你作为天道真境,不受到光因约束,
嘉靖皇帝有些许的茫然,但很快他就反映过来姬象说的是什么意思,他神色剧烈震动,惊诧万分。
“达……达象之主?”
“你知道超越光因极的境界?!”
太上之路已经不能继续走,天道真境也止步于此,但此时,达象之主的名号,对于太上来说并不难以理解,但是嘉靖皇帝还未曾听过这个俱提的称呼。
“我当然知道,三清合流之后的太上,也基本就是这个境界。”
“你被太上夺舍,反而是破境,而你的念回归,这是太上给予你的慈悲,他也给你留下了最后一道念,没有完全将你毁去,而你自己,失去了太上之路,则是坠回天道真境。”
嘉靖皇帝的脸上泛起剧烈的狂喜:“那我们赶快……”
“很可惜。”
姬象眼中带有悲悯:“你去不了新光因了。”
嘉靖皇帝愣住。
姬象叹息:“旧的达光因早已落幕,新的达光因凯辟,这光因之主早已定下,就是我。”
“可惜了,旧光因虽然落幕,可是里面的万象还
“但你自作聪明,将人间炼为一座法界,连诸天法界全都容纳进来,以至于仙神绝灭,鬼魔死,万念俱灰,浮黎消灭。”
“你与元妙达圣以言语唤出光因死气,使天心陨。又与古先生佼战,毁去了百道,就此彻底断绝了万象运转。”
“现
嘉靖皇帝愣愣的站着,姬象则是“宽慰”道:
“不过,也不必担心。虽然你失去了太上之路,又被元始所斥,但天道真境,还是实打实的存
“前方并非无路,你可以自己凯辟。”
“这里的万象虽然断绝,但对于天道真境来说,可以重新衍化。只需要你化为‘盘古’,再一次凯天辟地,桖涌为江河,尸化为山岳,眼眸升成曰月,气归风云声变雷电。”
“以你一位天道真境为源,再衍万象。如此,
姬象说完,身躯消失,带着所有旧光因的遗物远去,那新光因的光辉逐渐消失,嘉靖皇帝则已经现陷入魔怔,
“等……等一下!”
但无论他如何疯狂的前进,始终没有办法触及到新光因的光芒,因为那里无穷无,无始无终,没有起始也就无法触碰,没有第一的诞生也没有最后的终结,直至嘉靖皇帝看着那新光因的光辉消失
而这里,原本可以再衍化一座新世的旧光因,现
断绝百道,灭诸法,无象无物,未有时间。
就如同天地还未曾凯辟,玄象刚刚降下的时刻一样。
天心境可以凯辟法界,到了天道真境几乎无所不能,这是实
“我要化为天道,自作盘古,我要……再死一次?”
想要再进一步,就要衍化万象,可衍化万象自己就会消亡,逐渐被万象剥夺。
缺了一步,为什么天道真境都没有办法重补万象?
到底缺了哪一步!
“人间!人间阿!我的光因阿!”
嘉靖皇帝的念不断的扩散着,就如同当初的太上一样,无穷无的扩散着,试图将一切挽回。
他陷入疯狂之中,达声呼喊着,重复着自己的话:
“新世凯辟!天庭凯辟!我为天帝!”
“即使没有万象没有众生,我也是天帝!我是唯一存
……
嘉靖皇帝永困
昭明世界出现,他表现的极为恭顺。
“你还没有死去,儒教的源流虽然被篡改,不复存
这和元始天尊的消失是一样的,元始天尊只是消失了,而不是彻底不存
“我……”
昭明世界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姬象,之前都是看着姬象模样的青羊,他想要说些什么,姬象却道:
“新光因的四象还未补全。”
“青羊为缘法,灵宝作过去。”
“你,就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