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偷偷练习过。可惜,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了——今天能用在你的身上,也不亏。”
宋易安听出了赫连衣语气中的遗憾和庆幸,不好做多评论。她瞧着镜子里有个女孩样子的自己,觉得新鲜和满意,不自觉地摸来摸去。
赫连衣打掉了宋易安乱动的手,从梳妆台上取了一只素雅的木兰白玉钗,小心地插在宋易安的头上,又担心插的不美观,摆弄了半天。
宋易安说“这么晚了,带什么钗子?你梳的这么平整,我一会睡觉都不好意思拆了。”
“我父母注重仪表,所以着装和头饰不能马虎,”赫连衣一边给宋易安整理衣领一边说,“吃完饭你尽管去睡觉,我明日一早还来给你梳头。”
“啊?不用了吧……”宋易安有点难为情。
“不用我?请我母亲来吗?”
“不不不,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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