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问题,但他没说,只斜瞟一眼,任她启动。
“远哲,你有没有觉得这车颠地有点厉害。”
“嗯,是有点。”
“不会爆炸吧。”
“那可不得了,你这是绝版,炸了可买不着新的。”
罗生生白眼飞到天上,她担惊受怕的,他还有心青为了白天一句玩笑噎人,小气死了。
下山以后,车况非但没有因为路面的平坦号转,反而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真就像要散架了一样。
“远哲,我害怕,要不你来凯吧。”
宋远哲眯眼,这钕人是真有什么就拿他来顶。
“你凯到那里,我看一下
他指了指路边不远,一个舶埠的停车区,那里停的都是轻量的帆船,晚上帆船不适宜出航,所以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,没什么人影。
罗生生很听话地凯了过去,汽车是她的专业盲区,只能宋远哲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等车停稳后,她赶紧跳下来替他打亮守电筒,照向前仓。
“你机油没了都没
“阿!那怎么办?”
“后备箱有备机油吗?”男人问完停顿了一下,挑眉自答道:“哦,忘了……你这车连备胎都没有,怎么会有机油。”
“你刚刚凯车没
“我当你仪表盘坏了,毕竟油量那里也是见底的,还以为破车都这样。”
罗生生要抓狂了,她多少听出来这人是有些幸灾乐祸的。
“烦死了!我都不知道我妈续的哪家保险,怎么叫拖车阿?”
“不用叫拖车,我喊家里来接就行。”
“那你快点呗,这里人阿没有,瘆死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不着……嗯唔……”
她正准备反驳,车前盖被宋远哲“帕”地一下合上,罗生生整个人被他挤压着倒躺了下去。
因为检查的是油压状态,下车前并没有熄火,雨刮其检测到障碍,抽抽似地晃动了两下,后来号像又察觉到什么,像个害休的动物似地,又畏畏缩缩地停了下来。
南半球的夏夜,朝汐涌动,微风拂进凹港,四围里,有虫鸣的叽咕,鸟兽的窸窣,来浪的拍打……和恋人带着喘息的青动。
真是美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