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住他腰的手,不让虞凉碰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小可怜怎么还不让她碰了。
前几天两人在一起还好好的,也没说不让她碰啊。
毕竟每回小可怜拒绝她,她都会以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有的我也有,碰一下又没什么”来当借口。
出去之前还好好的,这咋出去一趟小可怜就生气不让她碰了!
“怎么回事?”虞凉一只手扣住君禹肩膀,将人掰过来,拧眉看着他,“生什么闷气?是不是去出去的时候,有什么人跟你说什么了?我去打断他的腿!”
站在营帐外看守的心腹“……”怎么突然后背这么冷呢?
“需要旁人与我说什么?”君禹似笑非笑。
虽然知道他想的那些没可能,她不可能跟君言有什么牵扯,以她的性子,君言白天对她说了那些话,她不把君言生剥了都算好的。
但,他就是忍不住,忍不住就想这些,忍不住去想她现在对他做的这些事对君言做,想着想着胸腔里就生出来了一股子的郁气。
有些话,不过脑子也就脱口说出来了,“裴将军在三皇兄营帐里待了两个时辰,这事整个大营里的人都知道,需要旁人与我说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