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三个月……嗯,时间上还来得及。
“欧巴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金基婷好奇道。
“嗯,没什么。”
“嗡嗡嗡~”这时陈时新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一看,是白胜恩。
接完电话的陈时新放下早餐站了起来,接着从兜里拿出钱包,把里面的世宗大王全部都掏出来了。
或许是前世太久没带现金了,陈时新翻遍了钱包也只有十几万的现金。
“钱不算多,你先拿着。下次我再给你多拿点钱,或者你去找刘俊赫要也行,我会跟他打招呼的。回去了多买一点营养品之类的东西,好好调养身体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金基婷愕然。
“嗯,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,还挺重要的。不好意思啊,不能陪你了。”陈时新这句话还真没有说谎,他确实有点事情要处理,“也不知道这个酒店有没有接送服务,下去了我会跟前台说让他们送你回去的,至于今天的课……反正你去不去上也无所谓了!”
“讨厌!”金基婷啐了一口,接着就掀开被子,赤条条、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抱住陈时新的胳膊,“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?”
看着满脸胶原蛋白的金基婷,陈时新掐了掐她的脸道:“放心,只要有时间,我一定会过来找你的。”
然后陈时新又略带神秘地说道:“说不定下次我就会以其他身份来见你了!”
说完,陈时新不等金基婷继续说什么,就离开了这间套房。
陈时新是一个相对现实的人,他不清楚昨天晚上金基婷同意自己索取的原因是什么,估计是金基宇跟她说了之后觉得混黑的人很帅,又或者真心实意喜欢自己,陈时新都无所谓。
人生不过一场戏,每个人都是戏台上的角儿,只不过出场费有所不同罢了。
要是金基婷有利益诉求,那自己就满足她;要是她真的想谈恋爱,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配合她玩,反正陈时新永远不亏。
……
陈时新离开艾默瑞克酒店之后,先回到了
“我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就能听到房间里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跑步声。
刚走进玄关,陈时新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的时候,穿着围裙的全星夏就已经出现
“您回来啦!我正
陈时新看着眼前这个温顺的女人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全星夏还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,跟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无二了。
陈时新坐到客厅沙
“我吃过了,现
“是!”
全星夏闻言,立马走进厨房把正
过了一会儿,衣服脱光的陈时新走进卧室,“挑好了吗?”
全星夏看到陈时新的身材之后,虽然自己早已经是“已开
“挑好了。”
陈时新看到全星夏提
“行,那就这套吧。”陈时新换上衣服之后,到洗手间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和
一切准备完毕之后,没有丝毫留恋,陈时新就走出了门,坐上了一辆奔驰车。
这辆奔驰是陈时新
当车子开过城东桥,驶上中浪川沿岸的茹巨路的时候,太阳已经高高悬挂上空了,肉眼可见的热浪让陈时新不得不把空调开了起来。
远远地陈时新就看到了一个公交车始末站,大门口每时每刻都有公交车来来往往、进进出出。
陈时新将车速放缓,车子慢慢地贴向路边,随后彻底停下。
下车后,陈时新左右看了看,等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才施施然走向公交车站。
这个车站其实是一家私人运营的公交车公司的总部,车辆保有量接近百辆,可以算是首尔东部地区的公共交通巨头之一了,唯有另外一家出租车公司可以与之媲美。
而这家公交车公司,正是金门集团的理事金泰元名下的产业!
金泰元名下自然不止运营公交车这一项业务,但是他手下其他的产业都有点见不得人,他名义上并不占股份,是由其他人代持的。
今天陈时新就是过来见金泰元的。
陈时新
“《黄海》里也有一个‘金泰元’,这个金泰元理事……不会就是《黄海》里那个铁头娃吧?”
陈时新记得电影里金泰元
猛得一批!
“等等!”陈时新突然停住了脚步,“绵正鹤这个名字咋这么耳熟呢?”
陈时新知道,他是看过电影的人,自然对这个名字耳熟。但是现
难道原身和绵正鹤还有什么关系不成?
“绵”这个姓氏不管
想了想自己的亲朋好友,好像没有“绵氏”的人。
自己这里想不到,那再想想看老爹陈兴国的关系网。
嗯?陈时新突然想起来了!
自己老爹陈兴国
后来战争结束了,陈兴国的很多老战友、老部下也会来看望他,其中好像就有一个姓绵的朝鲜族,自己一直是叫他“绵羊叔叔”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