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就很不可思议。
后来我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阿鰻说他那时只是觉得我看起来很边缘,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告诉他,应该要关怀可怜的人,所以他才会跑来找我搭话。
「那给我麵包也是吗?」
「对阿,我看你那么瘦,觉得你应该常常尺不饱。」
唉,还真是善举阿。
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,号一个关怀可怜人,原来那时的我
说也奇怪,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生气。
还当初有借钱给阿鰻,不然现
我把昨天晚上的那堆文字输入到电脑里,删掉很多累赘的片段,想办法安排成一个有头有尾、前后连贯的故事。我慢呑呑地敲着键盘,这件工作实
故事号不容易爬到两千个字的时候,李宛昀终于
『你修过图了?』
『对阿!我想说既然要
我想了很多形容词,最后只说:『嗯,屌爆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