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一抹狠辣笑意:“小子,你的勇气和胆量的确让我很欣赏,但是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死。”
“虽然有些惋惜,但没办法,我金龙会的面子不能丢,事后我会亲自给肖家主打声招呼,再送你一口棺材。”
“呵呵!”
肖河淡淡一笑:“仇金龙,同是武道中人,我给你一次机会,你将欠我公司的货款一分不少的还回去,然后再给我堂姐赔礼道歉,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否则,你的金龙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肖河淡漠扫视了仇金龙一眼,他眼睛里的寒光骤然变成两把利剑,向仇金龙直刺过来。
虽然肖河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,虽然他现在只是孤立无援,一人独抗整个金龙会,但是当碰触到他的目光后,仇金龙却顿感心中一凛,汗毛都炸立起来。
在中州,能让他产生这种危机感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