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竟然与爷爷施针时一模一样,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看错了,只是这**丝误打误撞的而已。
第二针风府,肖河依旧是那么举重若轻,飘洒写意,仿佛他手中的不是银针而是画家手中的画笔,剑术大师手中舞动的宝剑一般。
杜子腾狂揉眼睛:“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针灸造诣?”
“我一定是眼花了,一定是!”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赤脚医生,竟然有堪比爷爷的针灸技术。
然而第三针哑门,第四针神庭,无一不是如此。
杜子腾张大了嘴巴,满脸不可置信,他此时再不怀疑,肖河的针法已经超过自己不知道几条街,即便是他爷爷施针恐怕也不过如此吧!
猛然间,杜子腾反应过来,灵龟八法!
这**丝施展的,竟然是自己祖传的灵龟八法。
“**丝,你竟敢偷师?”
嫉妒,愤怒,憎恨,杜子腾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无比,双眼都在冒着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