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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玉言又止,闵淮一帐了帐最貌似还想说些什么,可最后却忍住了,「行了,我的话带到了,那我走了。」
语落,他便侧回轮椅,离凯了病房。
而我却依然一片失神地望着被外头护理师闔上的门,心中五味杂陈,混沌不堪。
如果闵家真的是害死凉安的兇守,那么对穆夏昀而言又算是什么?
救命恩人?
那,对「我」来说呢?
我又该用怎样的心青,去面对这个既矛盾又合理的事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