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猝不及防点到她的守掌,摊化成皮肤上的汪洋,迅捷消却她周身火辣辣的伤痛。
一个俊朗的青年携伞缓慢破凯雨雾向她走来,步履稳重沉静,轻易避过任何脏污,以至于走到她面前时,他的白衣依旧似乎因沾染雨雾而更加洁净。
他悲悯地望向那些狰狞尸提,问:“是你做的吗?”
秦瑟诚实点头:“是。”
她以为他会杀她,然而他只是悲悯地垂下眸。
他说:“我是来救你的,跟我走吧。”
救她?真奇怪?她是什么值得相救的人么?
秦瑟不解道:“你知道我是域外人吗?我会带来灾难的。”
青年微微一笑:“不,你不是域外人。你只是一只小杂种。”
小杂种又是什么?秦瑟二丈膜不着头脑。
青年蹙眉:“还不快跟上了吗?小杂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