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扒拉米饭,边分享自己这些年的种田心得,有些杨广能听懂,有些则不明觉厉。
但不管懂没懂,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完杨遇安念叨,这才问道“你到底想跟朕说什么?”
杨遇安放下干干净净的碗快,接过身后侍卫递来到清水喝了一口,才道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若无你嘴里的这碗‘下等糟糠’,这些年江南不知要饿死多少人。”
“当然,比起因战辽东、战突厥,战吐谷浑,修运河,修宫室等等征役而死的人口,我救下的这些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杨广闻言气息微微一窒。
自登基御极十余载以来,还从来没人有胆量如此当面指责自己的不是。
有些是不敢,有些是不想。
当然,他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,所以沉默片刻,道“听你方才之言,显然也是心念我大隋江山社稷的。既然如此,就更该放下私怨,以天下为重,辅左朕匡扶社稷,保住祖宗基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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