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跳了进去,气得她站在岸边咬牙切齿
败类在一边哈哈大笑
败类说:“上次忘记说了,我姐姐玉苓”
赵玉苓冷眼看着我,看那样子似乎想把我吃了
“哟,还真成朋友了”
赵玉苓怪笑一声,蹲在败类面前,仔细的看着他
“他话太少,我想让他多认识几个人”
“赵玉清!你疯了!”
“别叫我赵玉清,我叫赵败类!”
败类猛地站起来,一把将鱼竿扔进小湖,怒视着赵玉苓
赵玉苓一脸失魂落魄的站起来,走过败类时,满脸泪水的问道:“真的不能原谅他吗?”
败类没说话
赵玉苓抹掉泪水,笑着说道:“我要成亲了”
我看到败类身体一僵,想回头,但最终没动
“礼部侍郎的公子,你见过的”
赵玉苓走了,败类依然没动
我从小湖中爬上岸,败类回头,我才发现他满脸泪水
“那是个混蛋,他会害了她的”
“要我做什么?”
我扶住败类,怕他掉进小湖
“你会死的”
“我知道”
败类扑进我怀里,没在意我满身水还没干,我知道他不在意的
赵玉苓找我,我是有几分意外的
当我赶到时,她背倚在小湖边的树上,哀伤的如同那湖水
“玉清应该很失望吧”
赵玉苓声音柔弱,被风一吹便踪迹全无
“对的,他不该失望,是恨吧”
赵玉苓自嘲般的轻笑,走到我面前,轻声道:“陪我走走?”
我看见她的眼眸漂亮的如同繁星,点头答应
“玉清恨我爹,我懂,我也恨,但我不想他恨,赵家始终是叫太师府”
我没说话,亦步亦趋的跟着她
“我出嫁之后,玉清,帮我照顾好”
她回头,眼中含泪,轻咬嘴唇
我点头
“别惹陈伯”
赵玉苓走了,消失在竹林那片黑暗里,恍若未曾蒙面
我转身,陈伯笑眯眯的站在我身后,仿佛鬼魅
“听说你的剑被人吃了,喏,殇魂,老爷送你的”
我伸手接住,只借手感便知道是把好剑
“剑我不喜欢,双刃杀人又会伤己,还是刀好,利刃杀人,厚背护己”
我没说话,提剑走过
“千万别惹事”
陈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我没回头,我怕会忍不住拔剑
赵玉苓出嫁那天无风无雪,天干净的像被擦过
败类一脸严肃,拳头因太用力,骨节发白
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,他才慢慢松开拳头,我看得出来,他在怕
轿子进了赵家大门,新郎披红挂彩,好不喜庆
败类深吸口气,一步挡住新郎
新郎一愣,见是败类,笑呵呵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塞到败类手里,正要绕过,却被败类一把抓住
“你不该来,回去吧”
败类冷眼看着一脸错愕的新郎,又把红包塞回他怀里
“赵玉清!你的意思还是赵家的意思”
新郎很快便反应过来,沉着脸说道
“我的”
“哈哈……赵玉清,滚开!”
新郎大手一挥,败类摇摇晃晃,我一步踏出扶住败类的同时一手抓住新郎衣领就往门口一扔,新郎啪叽一声摔倒在地,疼的龇牙咧嘴
“赵玉清!你得死!”
新郎指着败类,愤怒让他全身颤抖,双眼通红
“够了”
我回头看去,太师平淡的站在屋前,看了眼败类,面无表情
“赵太师,赵家这是要悔婚吗?”
新郎脸色难看,沉声问道
“赵家不做后悔之事”
太师懒洋洋的看了眼新郎,新郎顿时脸色煞白
“小婿鲁莽了”
新郎低着头,不敢看太师,但我从他紧握的拳头,看出他很愤怒
“菱儿在后厢房”
“不!姐姐不能嫁给他!”
败类痛苦的看着太师背影大声吼道
太师回头看了眼败类,又见新郎不动,皱眉道:“没听到我的话吗?”
新郎冷汗直流,急忙奔向后厢房
败类绝望的瘫在地上
殇魂剑出,一抹剑光直奔奔跑的新郎,我看见新郎惊讶的回头看我,他的脸上惊讶慢慢变成了绝望
“当”一把刀轻松的击溃剑光,那是一把厚背利刃的鬼头刀
“我说剑不好,你没听进去,我说别惹事,你还是没听进去”
陈伯收刀看着我,一脸失望
殇魂再出,剑光如朝霞,直奔陈伯面门,陈伯横刀一挡,剑光溃散
殇魂轻鸣,不甘,不敢!
“断”
太师轻言,我手中殇魂大鸣,咔嚓一声成了断剑
“你看看,我说吧,剑不好”
陈伯摇头叹气
我回头一看,败类面如死灰
终于要死了吗?我问自己,怎么这么不甘心呢
陈伯的鬼头刀慢慢在我眼中放大,我看见刀罡如鬼,看见一片黑暗
败类突然以我惊讶的速度站在我面前,那一刻我居然没有发现他是如何到我面前的
他就那么站着,刀罡袭来,他的头发飘到我脸上,酥酥痒痒
我一把拉过败类,横劈,没有剑光,没有短剑,一如那夜剑仙李怀秋
“咦?”
我听见太师轻声惊讶,他也会惊讶?
就见陈伯脸色大变,刀罡如积雪遇烈日般消融,鬼头刀断!陈伯胸前衣衫尽碎,就在我以为他也会如那件衣衫一般时,太师站在陈伯身后轻轻一拉,一手轻挥,赵家院墙坍塌一截
太师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我,我扔掉断剑,扶起败类,败类惊讶的看看我,又看看自己家院墙,一脸愕然
“爹!放过他,我求你放过他”
赵玉苓穿着嫁衣,跌跌撞撞的奔向太师
“爹,我嫁,我现在就嫁,只求你放过他”
赵玉苓跌坐在地,抱着太师大腿大哭哀求
太师扶起赵玉苓,擦掉她眼泪,转身回屋
“爹,苓儿谢谢您”
赵玉苓满脸喜悦,冲着关起门来的屋子连连磕头
“别磕了!跟我走!”
败类试着拉起赵玉苓,却被她一把甩开
“赵玉清!你滚!滚回你的小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