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一惊,一脸愕然地望着刘凤犹豫着问“你想把芽儿带到御仙阁去吗?”
“对了。”
刘凤笑着说,“我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,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的秘密。”
她说“那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叫刘凤的人。”
“哦!刘凤淡淡地答了一句,然后转头看着他师傅:“姐姐,您说是不是?”
柳如月楞住,随即浅笑着抚过周芽儿头,又淡淡点头。
“就你一个人?”
周添的声音很低。“我想去做个心理咨询师!”
周添说,“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呢?”
“什么叫咨询师呀!周添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想起来自己辛苦了几次也是无果而终,而他入门的时间却那么短,这大概吧?
想在御仙阁当徒弟是异常艰难的,严苛的要求使很多人只能对其敬而远之了,周添几次拜托长子周向武想办法走后门请周芽儿入内,求医求治,但均无果而终,由于周芽儿疾病根本无法修行,谁也不愿收其为门。
“有问题吗?”
刘凤不屑一笑。
“我大儿向武也没办法把芽儿放进去,有你们这种可能性么?不要狂妄自大啦!”
“那我就不相信。”
周添忙解释道,“他说武都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?”
周添不解地问。周添轻蔑地摇摇头。
刘凤楞住,不屑地说“我家主人御文峰第一人。芽儿想进来,不过是点到为止。你觉得谁跟你们父子俩这么傻没本事?”
“你……”
周添对自己的话呛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果然刘凤的话并无不妥,只需首座点头芽儿任何人时均可入内,而且周添此刻还坚信自己的主人一定会同意自己,从如今自己的成绩看,如果不是自己主人送来种种珍宝护身的话,自己如今还能够如此威风么?
现在,这一个被他驱赶、被他不停伤害、被他追捕的男人,竟然会把他的女儿带到御仙阁去,若是女儿真能进去的话,他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呢?
周添很纠结地在想,一算女儿寿命已一天天缩短,难道他就该博一回?
周添想了想,眼睛落到周芽儿身上,咬紧牙关说“芽儿你真想走?”
周芽儿一惊,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周添楞住了,一脸无奈,终于全部化作宠爱,向周芽儿点点头。
“谢谢爹!”
周芽儿高兴地蹦着。
“爸爸,您总不能叫姐姐跟在那个小畜生后面吧!”
此时,呆在旁边的周向天不忍再看,大叫着跑过来,要去拽周芽儿。
此时四夫人眼疾步快,拉着周向天就喝“向天想做什么?刘凤自己可以救芽!”
“四娘啊!您拉我做什么呢?”
“四娘!你给我拉个手!”
“四娘!”
周向天正准备把四夫人拉到自己面前,却被四夫人拦住了去路。“怎么啦?周向天又气又莫名其妙地瞪了四夫人苏月珍一眼,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“跟在那个小畜生后面。小妹有活路么?”
“啪!”
四夫人怒不可遏,伸手就打了周向天一耳光,怒目圆睁地对周向天说“不准这样说芽,芽将来一定活得好好的,哪有活路啊!”
““四娘……您、您揍我做什么啊!四夫人在院子里大叫起来。四夫人的儿子刘凤站起身来,朝四周张望着。“我看你们两个是在闹笑话吧?”
刘凤问道。“我才不说呢!周向天又恼又不理解地看了四夫人一眼,然后转头把火气全喷在刘凤身上“小兽,不要以为耍心机骗走我爹跟四娘我会饶过你的,我会对你说,门可罗雀啊!”
刘凤楞住,冷笑不屑地看着他“就凭你?”
“你……”
周向天瞬间被呛得无言以对,此刻自己似乎真的不是自己的对手,而自己却有一个大大的靠山——御仙阁第一人。
周向天瞬间憋红了脸,那种恼羞成怒的表情仿佛游走在暴走边缘,眼珠子一转,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点东西,嘻嘻冷笑着得意地说“快得意啊!大哥可是御仙阁精英堂弟子啊!想杀你就一双手!”
“啊……对不对?”
刘凤刚走进办公室,就听见一阵笑声“周老师,您还没看完呢!”
“什么书啊?”
刘凤一抬头,看到了一个大眼睛,圆脑袋,胖乎乎的小男孩。刘凤楞住了,满不在乎地笑了笑“就你这么说吧!我得多打他几个耳光!”
“你……”
周向天立刻对他呛了一句,心直口快,潜意识里他便摸着自己又红又肿的脸狠狠地说“小鳖三!你才有这不知廉耻的把戏呢!”
“如此无耻的伎俩,运用到如此无耻之人的脸上,不也恰如其分吗?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她是来找刘凤谈生意的。“你知道吗,我是来给你看门的。”
刘凤微微笑了一下。“那你来干什么?刘凤淡淡地笑着,看了看自己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周向天攥紧拳头,要扑上来时被周添拦住。
“叫芽儿跟着它去!”
周添感慨道。
周向天睁着眼睛疑惑地说“爸爸,您咋也迷茫呢?”
““反正只要还有救芽儿,爹就肯试。父亲周添望着女儿周雪的眼睛,说了句话。“你知道吗?我现在就在医院里!”
周雪拉着父亲的手,小声地说,“我要去看大夫。周添的目光里带着怜惜和无助。
“我行我素,小妹妹跟着他是不可能了,将来他一定要用小妹妹要挟坑我们,爸爸,您要好好想想呀!”
但刘凤轻蔑地冷笑了一声“你觉得有谁会和你这样冷血、不择手段、卑鄙、没有下限?”
父子两人顿时被刘凤的话骂的满脸茫然,都铁青着眼睛看着刘凤,要不是看着周芽儿,早已经扑过去把自己的嘴撕了个粉碎。
刘凤不屑地冷笑道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