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带我们去找他,定帮你报仇雪恨!”
费狂不等云纱太上授意,立刻便主动催促道。
张君心头暗骂这小子无耻,把出卖老朋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还说什么帮自己报仇雪恨,不要脸!
但事已至此,继续拖延下去也没有意义,相反还会惹怒云纱太上。
于是张君咬了咬牙,立刻下定决心,道:“据我在那小子身上种下的印记所感知,那小子现在就在青玄山脉之中。”
“什么!?”
费狂大吃一惊:“这小子好大的胆子,不知道我们青玄宗正在青玄山脉举办弟子大比么?”
“能够混到咱们青玄山脉里面,他要么会易容,要么阵法水平不错。不过既然进去了,那就是瓮中之鳖,看来命中注定要落在本君手中。”
云纱淡淡说道。
费狂道:“云纱太上说的没错。常言道:天予弗取,反受其咎。既然命中注定是您的,那咱们就抓紧时间,不要错过时机。”
“老张,还愣着干什么,赶快带路。虽然他进入了我们青玄山脉之中,但具体位置还得让你来找,难道你不想报仇雪恨吗?”
面对费狂的催促,张君心头一阵怒骂,但敢怒不敢言,于是御风而起,在前面带路。
很快,他们就来到了青玄山脉的入口处。
费狂道:“停下,我们青玄山脉有大阵守护,不能硬闯,下去从入口走。”
三人迅速落地。
守卫在此的青衣女子猛的睁眼,看到这三个不速之客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行礼:“韩云清见过云纱太上,见过费狂太上。”
如果林奇在这里,一定会反应过来,原来韩冰口中说的韩云清长老,就是这位啊。
不过身为韩冰的师父,她的境界并不高,反而和韩冰都处于元丹境,并没有突破到元婴境。
看来她的天赋有限,或者说元婴境的突破相当艰难,并不是有天赋就能突破的。
“原来是韩长老带队。”
费狂太上淡淡说着,忽然声音转厉,喝道:“身为带队长老,却将外来贼子放进了咱们青玄山脉,你该当何罪!”
韩云清浑身一颤,被这一声狮吼震得心脏都要破裂开来,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脸色煞白道:“费狂太上何意,弟子并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!?”
费狂冷笑:“有人偷偷进了咱们青玄山脉,你身为带队长老居然不知道,罪加一等!”
“不可能!我一直守在这里,根本没有人……”
正说着,韩云清忽然想到最初的时候,自己曾经有一股错觉,感觉有人进入了大阵,可并没有发现端倪,便没有在意。
但现在一想,难道就是那时候有人进去了吗?
而且对方不但进去了,还用幻术影响了自己,让自己以为都是错觉。
想到这里,韩云清忍不住后背生出冷汗。幸亏对方没打算杀了自己,要不然自己的小命恐怕都没了。
“哼!”
费狂发现了韩云清的变化,冷笑道:“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总算不是无可救药。现在给我跪到一边去,打开阵法,让我们进去。”
韩云清脸色难看,但并没有下跪,而是有些为难道:“费狂太上,弟子有罪自会去执法殿认罚。但是没有宗主的允许,此阵不能随意打开。”
“放肆!”
费狂大怒:“你敢阻我?”
韩云清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道:“不敢。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宗门规矩不能废。”
“好贱人,竟敢用宗门规矩压我!”
费狂须发皆张,怒不可遏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韩云清按在地上暴打,让她知道这青玄宗到底是谁说了算。
但是,没等他发狂,就听到旁边的云纱太上淡淡道:“不错,宗门规矩不能废,韩长老果然尽忠职守,让人敬佩。但是,你已经将外来的贼子放进了山脉之中,罪不容恕。现在又阻止我们进去击杀贼子,是真的尽忠职守,还是用心叵测。”
云纱太上说着,声音转厉,森然道:“莫非,你和那贼子里应外合,是打算让贼子将咱们青玄宗的天才弟子们杀光吗?”
“弟子不敢!”
韩云清急忙跪地,万万不敢背上这个屎盆子。
云纱太上哼道:“既然不敢,还不赶快将大阵打开,让我们进去击杀贼子。”
韩云清迟疑起来:“可山脉中还有那么多弟子,如果太上长老们和那贼子打起来,只怕会伤及无辜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云纱太上已经被磨掉了耐心,语气阴沉道。
韩云清道:“弟子可以借助大阵,沟通他们的弟子身份牌,让他们都出来。这样两位太上作战的时候,也就不用担心伤到弟子们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快做等什么呢?”
“是!”
韩云清急忙拿出阵旗,开始沟通身份牌,给每个青玄宗弟子传音:“大比提前结束,请所有人速速返回入口集合,限时一个时辰。一个时辰后,未出现者皆按淘汰论处。”
“什么!?”
青玄山脉中的所有弟子全部都惊狂了。
什么情况,突然改变规则,这不是玩儿人呢么。
但带队长老都发话了,再不满也没有意义,于是所有人都放弃战斗,疯狂的往回赶。
此时,狂风洞中。
青璇因为受到林奇的刺激,开始玩了命的在狂风洞中炼体,于是将身份牌等物都放到了储物法宝之中,根本没有拿出来过。
所以,对于韩云清的传音,她也根本没有听到。
……
“老张,我们青玄宗弟子都已经开始返回了,你看那小子会不会藏在人群里?”
费狂笑着询问道。
对于青玄宗弟子的生死,他才不会像韩云清那个傻子一样去关心。
他现在反而希望对方逃到这边来,还省的他们亲自去跑一趟了。
却听张君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