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丧失。
如若再无法将江流留在此地,那么他们南域最后一点尊严,也就不复存在。
虽然。
群起而攻,显得很卑鄙、很无耻。
可是,只要能诛杀江流,他们南域各大家族势力,显然已经不在乎这些舆论了。
“想以数量压制我么?”
“那我只能说,你们南域的人,真是太天真了!”
感受着周围道道澎湃鼎沸的热血嘶吼,在看着各大家族势力,群起围攻。
江流面容上,没有丝毫慌乱胆怯,反而自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邪魅冷笑。
他一步踏出,凌波微步的第四层心法,全息运转。
不到片刻,只见江流的身影,在整个中心校场残留下了几十道残影,而他的本尊,已是位临到了南域的域碑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