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徐世曦的肩膀,解开安带,打开车门,啪的一声关上,在黑暗空旷的地下车库,声音有一种山谷回音的感觉。
徐世曦的四肢百骸完不受大脑的控制,好像无形中有一根绳索,在牵引他前行。
商贸城过去不远处有一家酒吧,开业二十多年了,算得上是远近驰名。许多二十多岁,三十几岁的社会青年是这里的常客。其中也不乏四五十岁的中老年团体,甚至还有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少女。不过,酒吧的负责人还是奉公守法的良心企业家,未成年一概拒之门外。
乔思明是这家寻乐酒吧的固定客人,一个星期必定有三天要来此报道。许多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,基本产于此地。
徐世曦抬头一看,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字体,像是对寂寞的黑夜发起的一种挑战。酒吧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,不足为奇。遇到贪杯好色的客户,酒吧和夜店是避无可避。
徐世曦实在是排斥,尤其有了亦舒之后。他哪怕是谈生意,也尽量委婉地建议客户去酒店商谈。
乔思明不由分说,硬拽着他朝寻乐酒吧逼近。
“还是不是男人,区区一个酒吧,就把吓得腿都软了。”乔思明激他。
酒吧可以证明性别,那岂不是能直接变性了?
如此的歪理邪说,在激将法中屡试不爽。
徐世曦无言以对,大学的时候,就领教过乔思明厉害的嘴上功夫。一个男人比女人还能言善道。
半推半就地进入酒吧,徐世曦坐在吧台上,点了一杯酒,独自发呆。酒杯里的褐色液体,像是一杯致命的毒药,他不敢多喝,每次只是轻轻地抿上一小口。
他坚定地知道,不能喝醉,任何时候,任何事情,都需要清醒地去面对。
乔思明脱掉外套,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,打开了四颗,露出年轻紧致的肌肤。在一众欢脱的年轻人中,是最醒目的存在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