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郁青默默接过杯子,努力回忆了下,确定自己只有喝酒前的记忆。
也不确定自己发酒疯了没有,心虚的瞅着宴南玄的脸色,一边摇头,“还好。”
宿醉的头疼而已,忍忍就过去了,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宴南玄却递了一个小药瓶过来。
郁青放下水杯,像条咸鱼一样靠在床头问他,“什么东西?”
“柳墨白时常醉酒,问他要的,吃了可以缓解酒后的不适。”
郁青选择性忘了自己才说过头不疼,默默接过来吃了一颗,想了想,又吃了一颗。
还是忍不住心虚道“我记得我酒品不错的,昨晚喝醉后没闯祸吧?”
她是酒品不错的,但也没想到原身酒量这么差。
喝到断片,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经验啊!
心虚的小表情让宴南玄忍俊不禁,他憋笑道“酒品的确不错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听话极了。”
郁青无语,承认她酒品不错就好了,听话是什么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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